当即,南晚就只剩下心疼了。
以至于心疼到,压根忘了,方才她去后厨的时候,第一时间先检查了他有没有受伤,那时他的手还是完好的。
“哎?不对呀?”
心疼归心疼,但不对劲的地方,南晚还是觉察到了。
“宝宝,我刚刚记得好像检查你的手了,没事啊?”
“我自己烫伤的。”
“啊?”
顺着他的话,南晚转头,看到了茶几上放着的一壶明显被动过了的茶壶。
桌子上还有一片水渍,敞开的壶后正向上面冒着热气。
南晚:“”
无声的沉默了好大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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