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她揽在男人腰身上的那半截葱白玉指,裴言楚温和的眸子不动声色的晃了晃。
“昨日公主受伤,我本该前来守在公主身边,照顾公主。因为要处置段清寒的缘故,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在得知公主已经睡下后,便今日才来看望。”
“还望公主不要怪罪。”
听了他的解释,南晚嘴角笑意不由加深:“驸马真会说笑,我怎么会舍得怪你。况且,我伤的又不重,不过是一些皮外伤而已。”
“公主身份矜贵,怎会是皮外伤。这些时日,还是待在清澜院好好养伤比较好,这样陛下和太后也会放心。”
南晚随手捏了块桌子上的糕点放进嘴里:“突然间想起来,还有三日,便是丞相的寿辰了。”
面对南晚漫不经心的转移了话题,裴言楚温和的眸子里难得划过一抹极为浅和的笑意:“难为公主还记得父亲的寿辰,我本打算明日再同公主说。”
“丞相这些年来,为了重凰鞠躬尽瘁,不仅是母皇,就连皇奶奶都要多买他几分薄面。你我成亲三年,丞相的寿辰,我也是年年都要和你回去的。只是丞相一直以来都不喜欢那些昂贵稀世之物,每年去时,也不知道送他些什么东西。”
对于这个公公,南晚前世可是因为裴言楚不知有多上心。
但是人家压根就看不上自己,相反,无论自己送的东西有多贵重,世间罕见,都比不上南凝送去的一副名人字画。
裴言楚轻声笑了笑:“都是自家人,公主无需这么客气。你送什么,父亲都会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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