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晚:“?”
哎?她明明什么都没说的好吗?
她家宝宝这么快就给她上死刑了吗?
“宝宝,你不要这么不讲理好不好,我什么时候没有”“我不讲理?”
南晚:“”
“我明白了。”
“我这就走。”
见他真的从她身上起身,那惨白俊逸的脸上,痛楚是那般明显,生生的刺痛了南晚的双眼。
这男人是真的有感染力,他的难过不甘,伤心希望再到最后的失望,一朝一夕间,情绪都能拿捏的自如。
好比现在,就像是一个被人遗弃的小宠物。
无家可归,失去了人的生机与朝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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