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绝的眼神看向自己。
南晚挑了挑眉,向他走去,离他半臂之遥,在他面前蹲下身来。
一直以来,南晚都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好人。
哪怕现在,也是如此。
“不是说,要向我表示忠心吗?你还在犹豫什么?”
人在面对死亡时,没有人是不怕的。
即便是段清寒,也是如此。
他手颤抖的拿着匕首,对上南晚脸上的玩味。
哪怕明知,她就是在戏弄自己。
若是自己不死,那就是对她不忠心。
若是自己死了,他都已经死了,还谈什么忠心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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