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南晚就又亲了亲旁边的,从额头,到眉梢,再到他坚挺好看的鼻梁,再接着往下
薄唇,雪白的脖颈
南晚还想往下的时候,手腕忽然被男人给一把扼住了。
力度极颤。
南晚认为,他是被疼的。
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男人嗓音喑哑极具忍耐的开口:“不许再亲了。”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又疼了?”
南晚扯他领口的衣服就要去检查。
男人呼吸不由粗重了几分,揪着她的后领想将她扯开。
南晚就像是一只八爪鱼似的黏在他的身上:“宝宝,反正咱们在宫里,我先叫太医过来给你瞧瞧吧?疼的话别忍着,不好受。好不好?”
她在他怀里扬起半个脑袋,满脸担忧的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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