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晚能够想象得到,禾贤在司徒府的这一年里,日子定不会好过了。
但如今,听苏宝流着泪,带有着颤音说起这一年来,禾贤被司徒双折磨的种种过往。
堂堂二品大将军的小公子,出身名门。
只因家道落魄,沦落如此。
“公子不该死的公子不该死的公主公子他已经够可怜了,为什么老天爷还是不放过他明明该死的人不是公子”
想起他跟着公子进入祠堂,祭拜老将军和老夫人。
公子突然间和他说了好多的话。
真的好多好多,他是单纯,但是他并不傻。
那些话,就像是临终前所托,直到意识到公子的不对劲,看到他嘴角殷红的血液向外流出,他还拼命的忍着,佯装平静的继续嘱咐他。
“公子说他嫌弃自己,堂堂将军之子,竟甘愿做别人的床上男宠,为了生存,去取悦那个女人。公子说,他对不起将军,对不起夫人。唯有一死,才能洗清他这一年来所有的屈辱和肮脏公主,公子不脏,其实公子一点也不脏,公子是这个世上最干净的人了”
“公子他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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