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心中短暂的悸动,南晚只能转移话题,看向身边的禾贤。
“回公主,自父亲战死沙场后,府上的奴仆便卷着府上的所有家财跑了。仅留下几个忠心的,没有过多少时日,也相继离开了。”
说到这里,他自嘲的笑了笑。
父亲离世,母亲也紧跟着父亲去了。
一时间,整个禾府乱成一团,他与姐姐尚且年幼,主持不了大局。
加之朝中那些官员,克扣父亲的每月俸禄
当真是,人到了山穷水尽无翻身可能的地步,曾经自以为最亲近之人,便能成为仇人。
禾贤说的话,其实南晚都是能够理解的。
“这件事结束后,有想过去哪吗?”
去哪?
一时间,禾贤被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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