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好心吗?
要是好心,他还用得着以披衣服为由,贴在他二哥耳边,说有他在,他就别想留在公主府吗?
瞅瞅瞅,这特娘的说是人话吗?这分明就是一个娘们在向另一个娘们彰显她现在有多么多么的受宠。
还说什么,现在他说什么公主就听什么,就算他跪到死,只要他不愿意,公主就不会见他这样不要脸的话来!
但是这样的话,到了嘴边,他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就连他这个旁观者,都觉得恶心至极,难以出口,却没有想到眼前的男人,竟能这般厚颜无耻!
他一声冷哼。
将离墨背在身上:“既然公主识人不清,执意认为是我欺负了他,那我无话可说!”
“站住!”
离绝脚步一顿,咬牙切齿:“公主还想要怎么样?!”
他生来就不是那等能忍之人,要不是今日不比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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