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她的轻浮话语,调戏错了人。
她张了张嘴,目视着男人冷漠又俊逸的一张脸:“你怀疑我在药里动了手脚?”
想到什么。
很快,南晚心痛痛的低下头去,瞥了眼他敞开了一些的领口,那上面密密麻麻的伤痕,她的手摸上去,一边帮他脱,一边上手摸。
沉闷沉闷的开口:“既是新法子,肯定是我自己动手比较爽,借别饶手,爽不来。”
“....”
“阿尘,你是不是很怕我啊?”
她的手,才一抚上那刺目的伤口。
男人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方才大公主来过了。”
随着她的开口,可见男人平静冷漠的眼底,骤地划过一抹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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