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上还有他身上淡淡的清香,言安希只觉得反胃。
他不喜欢她,却还用这样的方式,强占了她的身体,只是为了宣告
她是他的所有物。
慕迟曜从车里的暗格摸出了香烟,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抬头望着前面。
已经是深夜了,又下这么大的雨,街道上空无一人。
他冷冷的说“滚下去。”
言安希看了他一眼,勉强把撕碎的连衣裙穿在身上,又用他扔过来的外套穿上,裹着上半身,毫不犹豫的转身下车。
下去就下去,待在那里,只会让她觉得作呕。
慕迟曜就是一个自负自狂,又目空一切的男人,虽然说他有目空一切的资本。
但就能这样随便践踏别人的自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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