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现在我让你知道,什么才是委屈。”慕迟曜一勾手,挑着她的内衣肩带,“言安希,这是你自找的。”
她纤细的手指握住他的手腕,却一点用处也没有,好像以卵击石,螳臂当车。
言安希无法掩饰自己的惊恐了。
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被男人这样对待过。
慕迟曜是第一个。
“慕迟曜,不可以这是在车上,这里是外面,你疯了你”
“这是你身为妻子的义务。”慕迟曜的目光落在她曼妙的身体曲线上,忽然勾唇一笑,矜贵冷冽。
她越是抵触惊慌,他就越满意,就好像看着到手的猎物,明明无路可逃,却还是想方设法的要躲开一样。
他目光邪肆又阴沉的盯着她,慢慢逼近“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善人。”
言安希手忙脚乱的将破碎的衣服遮住自己,下唇被她咬出一道深红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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