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三妹也,你的披风怎么能随便给人披。要是给一些不轨之徒拿去到处张扬,这可会败坏你的名声的。”丘武雄看着叶沧海,貌似,话里有话。
“呵呵,兄弟,你干脆直接说我是那样的人是了。”叶沧海笑了笑。
“难道不是?我三妹只是可怜你,你居然拿着这披风来显摆,是不是心存不轨?”丘武雄凶巴巴问道。
“他拿我的披风干了什么?”丘兰淑一听,眉头都拧起来了。
“要求见我爹,还说有事商量。呵呵,你看看,三妹,这是什么意思?”丘武雄讥笑道。
“想不到你的心如此邪恶?那我打烂你的嘴,看你今后还怎么到处乱说。”丘兰淑差点气坏了,指着叶沧海说道。
“唉……你们啊,越讲越邪乎,好像我叶沧海还真成了邪恶之徒?”叶沧海叹了口气。
“难道不是?现在人证物证俱全,无法狡辩了是不是?”丘武雄洋洋得意。
“狡辩什么?”
啪叶沧海掏出令牌拍在了桌,本来是不想出示的。
毕竟,这是院长的令牌,他有交待过非万不得已不可出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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