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依央脸一板,哼。不过,在喊出这话的一瞬间,雪依央突然捂了一下胸口,感觉突然心闷胸痛。
我怎么啦?他跟我又没关系,我为什么会心痛……
“滚,呵呵,有你这样对待自家‘男人’的吗?”叶沧海突然诡异的一笑,一屁股坐下了。
“男人,你什么意思?”雪依央一愕。
“你心里明白。”叶沧海说道。
“你胡说什么男人女人的?”雪依央大怒,指着叶沧海凶道。
“不久前叶某做了个梦,梦到有个女子在水柱中洗浴,全身透明,好美好纯。
最后,洗去一身皮肤,好像换了个人似的,一下子年轻到了十八岁。
而这个女子怕别人猜忌,赶紧戴上了面纱。”叶沧海一脸玩味儿笑看着雪依央。
“你……你你……你胡说,你不可能做这个梦,你不可能梦到什么,你全是在胡说八道,你是个疯子……”雪依央好像被踩中了尾巴的猫,虽说没一下子就跳起来,但是,胸脯剧烈起伏,指着叶沧海语无伦次的喊道。
“我的确梦到了,而且,那女子到了地底,下边有一道峡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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