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洪一听,双眼一动,突然睁开,好像有两道电光从眼射出刺向了龙椅。
良久,他叹了口气,摆摆手道,“算了,不必惩戒了。”
“叔公,这个……”水北龙微微弯着腰,一幅聆听架势。
“居然突破了半步神境,倒是没想到。”水洪呐呐道。
“我说呢,他临走前这是在‘提醒’我们啊。”水北龙变了变脸色道。
“你自己想办法摆平顾家吧,叶沧海略为的‘表示’一下是了。
还有,这种人怎么用,你自己好好想想。
不过,丘家,绝不能丢了。去吧……”水洪摆了摆手,要入定。
这时,屋里光亮一闪,一面壁挂着的玉镜突然亮了起来,里面站着一道模糊的影子,笑道,“我说洪哥,你是越老越怕事了。”
“水广,你这是讲什么话?”水洪一听,脸都板起来了。
“我讲什么话,虽说你们先前讲的我不知道,不过,最后一句我可是听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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