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高兴得太早。”叶沧海冷冷道。
“当然要高兴,我好高兴,高兴啊,我终于可以手忍仇人,我要活扒了你,鞭尸,砍碎,喂狗”一连串恶毒的话从杭西征嘴里冒出。
“你没发现,连你自己也是一个囚犯吗”叶沧海反问道。
“我是囚犯,放屁我杭征西是虎关守将,是这训练场的主人,我怎么会是囚犯小子,吓尿了吧”杭征西嚣张的大叫道。
“笨蛋不信,你找出个逃身之处来”叶沧海皱了下眉头。
“别想套我,我杭征西要出去还不简单吗在这虎关之中,有谁敢谋害老子”杭征西一脸高调,伸手拍打着一截冒出地面仅有一米高的石桩道。
“你掰倒那截石桩看看”叶沧海冷笑道。
“你什么意思”杭征西一愣。
“什么意思,那截石桩就是你的逃身石。一旦掰倒,是不是可以露出一个逃生口来”叶沧海问道。
“是又怎么样老子想出去马上就可以出去。
而你,呵呵,被栅栏锁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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