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楠的私人微信并没有屏蔽声音。
所以一收到信息他就看了一眼。
看到备注是苏姐的时候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嘴角上扬了一个贼好看的弧度。
可惜只有卓秘书能看到。
“老板，便当交给苏姐了。”
“嗯，退下吧。”
“是。”
看着备注为便当费的红包，顾楠自然不会收。
也没有回复。
继续工作。
不一会，微信又响了。
（？？？）
苏软软发来了三个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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