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离顿了顿,继续补充道,“接触诞灵香的时间越长,对身体危害越严重。只要闻到一点点,加以诱汁草的引诱,被形成类似这几饶病情。”
凤漓右侧的手紧紧抓住床榻,手指已泛白,似是要床榻戳出一个洞来。
他微微低头,长长的眼睫毛遮去了他眼底的情绪。
整个人看起来十分阴沉。
他的母后,就是佩戴了许久的诞灵香。
世人皆知她是愧对家人,自缢而亡,可谁知她那片爱子之心呢。
母后在外公一家出事之前,就隐隐察觉到不对,疏远了他,不让他接近她。
那段时间,很少与母后接触,直到母后自缢身死后,看到母后的遗书,才知道真相。
外公家出了内应,在井水里下廉灵香,每日的膳食皆用到那井水,并且已服用多日。
一个从未接触过的东西,谁会防备呢?
何况诞灵香入了水,便无色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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