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什么也没,只是沉默无言。
精致少年抬起手指,在虚空中画了几个符文。
手指停下那刻,原本若有若无的符文金光大盛,他朝凤漓一指,金色符文尽数没入凤漓体内。
精致少年面色惨白了几分,唇角溢出一缕血迹。
狭长的凤眸微眯,梦里的他问道,“你没事吧?”
精致少年撇撇嘴,颇为嫌弃地道,“连自己的妹妹都保护不了,真是无用。”
少年原本想废物,可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终是把那二字吞了回去。
任谁被这般鄙视都会生气,何况幼年的经历令凤漓的脾气并不好。
只是他控制得极好,凤眸微眯,声音淡淡,“与你无关。”
喜形不于色,即使生气,也不会暴躁地发泄出来,越是生气,越是平淡。
他不否认自己未能尽好责任,但也绝不是这人可以随意评头论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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