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似只是做了一件事普通的事,全然不在意地离开。
事了拂衣去。
直到出了房门,他慢慢掩上门,眸光落在躺着的柒七身上,直到再也看不见。
凤漓立在门口,静默良久,才缓缓离去。
他的脚步不复出房门时沉稳,甚至有些站不稳,踉跄了几步。
旁边有人经过,想要扶他,被他笑笑拒绝。
凤漓有凤漓的骄傲。
他还不至于要人扶着。
即使,每走一步,他身上便会传来钻心刻骨的疼,比以往的疼感强了几倍。
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才回到厢房,瘫坐在椅子上。
只是这么些距离,他已经脱力。
良久,他唇角扯出一个很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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