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让自己承受所有痛苦。
柒七躺在客栈厢房的床上,脸色惨白,额间开始出现细密的汗。
姬离心底焦急万分,却不知该何从下手,只能给柒七喂了一颗无害的止疼药。
刚才诊脉的结果,让他难以接受。
全身如骨头被敲碎了一般,血液运行不畅,头疼欲裂。
至多能活两月。
这只是他能够看出来的。
还有其他的状况他无法诊断出来。
——超脱了凡俗的折磨。
怕是只有清风道长在,才能知道吧。
凤漓赶到房间,呼吸不稳,衣襟凌乱,玉冠已束不住墨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