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有事情做,柒七也没工夫想杂七杂澳事。
只是写这些东西,实在是颇为耗时,手写得也有些酸痛。
她好像被外公喊去练毛笔时,也没这么累过。
这当然不一样,她现在用的是楷,当初临帖时可不是这样的。
约摸就是写写停停,几面药材足足花了两个时辰才写完。
柒七表示,她已经是只废皮卡丘了。
姬离不久前就去离开了书房,大概是做饭吧。
回来后看着皱着一张脸,揉按手腕的柒七,走过去半蹲下,他从怀里拿出一瓶药,扬起头看她,启唇道,“我给你涂药。”
姬离执着她的右手,在手腕上抹上药膏,清清凉凉的,带着淡淡的冷香,力道不大不地将药力揉进筋骨。
柒七怔怔地看着低头为她擦药的神色温柔的师兄,心底一软,原先的寂寥无趣也被一一扫空。
虽然这里什么也没有,可是有师兄啊。
涂完药,姬离放下她的手,站起身,淡淡的语气中夹杂着几分关切,“去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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