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片刻,半晌,才徐徐道,“辰儿不得无礼。这些话休要再提。各人有各饶缘法。我们与清风道长唯一的缘法便是这次治病。”
他并不打算深究那位少女的来历。
少年沉默,似是想通了,“爹,孩儿知道了。”
纵使还有不甘,但终究放下。
柒七跟着马车旁边,不住地打量这辆马车,“师兄,为什么他们就这样借给你了?”
姬离牵着马,边走边解释,“师父曾经为柳夫人看病,让他们找齐药材就能药到病除。此外还开了额外的养生药方。”
言外之意,他们欠的更多。
只不过是借辆马车而已,就算是拿走也不为过。
何况,这是他第二次见他们。
第一次是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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