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漓把她拉到床上,扶住她的肩让她坐着。
他半蹲下身子,眉眼认真,“七,哥哥是愿意的。”
没有凤漓,而是哥哥。
他已经承认了,凤漓就是他。
只是到底是灵魂一分为二了,因而性格有些不同。
柒七怔怔地看着他,猛地扑上去抱紧。
在那边无法出自己内心的歉疚,只觉得十分难过自责,只能装作不知,独自沉默,到了封漓这里,已经呜呜地哭出声来了。
那种无言的悲伤,席卷而来。
那块玉佩,那根羽毛,是不是也是为了治病呢?
而这两样,又付出了何种代价。
她不知道,但心底不断涌上悲伤。
无人发现的是,她的眉心慢慢浮起了火色印记,原本懵懵懂懂的神色已经变得哀伤自责。
这是她的,皇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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