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正心惊胆战,便听南云烬开口笑骂,“臭丫头!连威胁都用上了。”
字条是幻忱传来的,除了向南云烬告罪,便是声泪俱下的向南云烬禀告他和幻钥是如何被姐威胁,偷偷带着姐出了府,还不能告诉他姐去了哪里,否则姐就要谴了他们回去。
估计是时间紧迫,幻忱字迹很潦草,不过,除了告罪就是“哭诉”,确实没有他们去了哪儿。
“送信的人呢?”收起字条,南云烬转首向管家询问道。
“老奴给留下了,在前厅呢!”管家立刻道。心想着还好他让那乞丐进府了,不然这会儿王爷要人,他哪里找去!
南云烬点了下头,越过管家往前厅而去。
管家心的跟在他身后,抬手擦了擦额头的虚汗。
王府前厅,一名男孩正忐忑不安的立在那里,一身破烂不堪的衣服,头发也是乱糟糟的,跟王府华丽的会客厅格格不入。
厅外几道脚步声惊醒了正低着头尽量缩存在感的乞丐,他猛的抬头,看向厅门,一时忘了反应。
背映着阳光,那人迈着慵懒的步伐而来。
玉白色锦袍滚着耀眼金边,袍摆上精绣着大淡淡的竹叶纹,行走间,不出的潇洒飘逸,宛如嫡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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