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迹风干,数名婢女走上台,举起两饶画作,方便众人欣赏评价。
常宜画的是一幅百花争艳图,旭日东升,朝露欲滴,百花齐放,彩蝶翩飞。百花,如婀娜多啄仙女般飘逸,含苞的娇羞欲语,脉脉含情;乍绽的潇洒自如,落落大方;怒放的赧然微笑,嫩蕊轻摇。有的娇玲珑,憨态可掬,像初生婴孩般可亲;有的青春洋溢,热情奔放,似亭亭玉立少女般可爱;有的超凡脱俗,端庄大方,如持重贵妇般可敬。
这样一幅画,常宜画工之精湛,可见一斑。
慕容夜泠画的是一幅泼墨仙人图,画面上没有对仙人作严谨工致的细节刻画,没有用猷劲的线条描绘头部,而是通体以泼洒般的淋漓水墨抒写,通过墨色的浓淡变化造成视觉上的扑朔迷离。
如果常宜画工精湛,那慕容夜泠这一幅,更是笔墨传神,神乎其神,再加上她是起舞作画,所以,输赢已有定论。
“丫头,让你中了。”
南云烬看着台上最后剩下的三人,笑着摸摸慕容妃姒的脑袋。
“那是!姐姐我,”
“嗯?”
“呃,不是,姑娘姑娘,”听到某人威胁的哼声,某女子立马改口,“姑娘我未卜先知。”
南云烬扶额。
算了,慢慢教。
最后三饶较量,也是两国的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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