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哼一声,才道:“都黑了也没见楚国的人回来,太皇太后派一堆人去找,好容易才找到你们两个。至于楚国那个十一,他是自己策马回来的,身上的伤不少,是孙忠夺回一匹马,把他扶上马,自己拼死拖住那些杀手,这才得以脱身。”
“孙忠死了?”长安问。
“死得透透的了,全尸都没一个,楚国的人只回来了十一和那个质子。”老人又哼一声,瞥了长安一眼。
孙忠能为了保护十一毫不犹豫的舍弃萧延清,却也能为了十一舍弃自己的命,这个人……
长安突然抬头问:“对了,萧延清怎么样了?”其实她早就想问了,毕竟萧延清赡很重,只是怕师父责怪她一心惦念着旁人。
“死不了,也是他运气好,看在你的面上,他的腿师父给他治了,不会留下太大的问题,只是潮湿的时候会有些疼是难免的。”老壤。
长安看师父这幅阴阳怪气的样子,不由笑道:“师父不喜欢他吗?”
老人摇头:“谈不上喜不喜欢的,只是不值得你冒这个险。等你以后选择夫婿的时候可要牢记,师父和你爹爹万事不敢让你受委屈,可不是让你去作践自己的,为了别的男人自愿委屈自己,还是什么无私奉献,是为了和他修成正果。那你就实在辜负了我和你爹的疼爱,我们就算是白养了你。”
听了这话,长安哪里还控制得住,眼泪哗哗的流。她忍不住道:“师父,你这是什么话?徒儿哪里是那样的人,下所有男人加在一起也越不过您和爹爹,若是能不嫁人,徒儿宁愿一辈子守着你们。”
老人叹口气,替长安抹着眼泪:“师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这次实在太冒险,师父现在想想,还是忍不住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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