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看着他这个样子,又是狼狈不堪,腿好像还折了,肩上中了一箭,脸上都是泥土与碎叶,衣服脏的看不清本来面目,甚至还可以看见有虫子在上面爬动。
长安原本是想笑话他一句:“哟,怎么又弄得这么狼狈。”
但是转念一想,她要是以这么高高在上的姿态了,萧延清怕是不只不念自己的恩,还得恨上自己。
长安无奈,蹲下身扶他坐起来,叹口气,然后倾身抱住了他。
爹爹过,没有什么能比自己的拥抱更真诚、更温暖。
这么一抱,萧延清的衣服贴上长安的衣服,长安干净的衣裳被弄脏,也沾上了细碎的枝叶。
萧延清一怔,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真实的呆愣。他的手一僵,无处安放的样子,片刻后,僵硬的回抱了长安。
他垂眸,紧紧地抱着她,想着那一声叹息,就好像是在:怎么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却不是嘲笑,是心疼。
长安抱了好一会儿,这才松开他,用帕子擦干净他的脸,看了他肩膀上的箭伤一眼,长安道:“好在师父让我带了金疮药,我帮你拔箭上药,你忍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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