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答应下来,两厮这才一拱手离开。
“毕竟是李相的公子。”有人叹道。
当街纵马的闹剧落幕,两个厮表现不错,厮甲叫雷云,厮乙叫煦风。
长安扶着呆子走在回家的路上。
呆子对长安一揖,腼腆地笑笑,“李兄,今日多谢相助,如有机会,远泽一定报答。”
“你不记得我的字了?”长安佯怒道。
“自然记得。”呆子急忙摆手,有些惶恐。
“那你老是李兄李兄的叫,我还比你呢!还以为你是忘了我的字。”长安拍拍他的肩膀,笑道。
“是远泽愚昧了,子初见谅。”呆子不好意思笑道。
长安点头,又道:“今日之事也不必谢我,你做得对,我爹爱民如子,身为他的儿子,这是我分内的事。”
听了这话,太史恪终于鼓起勇气看了长安一眼,又是一揖,敬道:“李相大德,子初亦不逊色,远泽实在敬佩,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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