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复趴在地上,鼻涕眼泪黏了一脸,哭爹喊娘的告饶,二老爷毫无反应,打得他求不动了这才罢休。
“抬到他房里去。”二老爷吩咐道。
下人这才放开甄母,甄母连忙平儿子身边,跟着出去了。
“知道怎么回事吗?”二老爷问侍从。
侍从拱手道:“打听清楚了,是李相那个儿子打的。”
“为什么打?”二老爷喝着茶问。
侍从犹豫着看他一眼,这才道:“少爷调戏人家贴身侍女。”
二老爷差点被呛到,放下茶盏,“那个畜生。”
“那,老爷,要去讨个法吗?”侍从试探着问。
“讨什么法,他爹不参我们一本算不错的,再了打的又不重。”
“那就这么算了?”侍从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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