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延清凑近她,疑惑道:“你最近睡眠不好吗?”
长安每晚睡得跟死猪一样,哪有睡眠不好的分。“没有啊?”长安答道。
“那你为什么要用熏安神的香料?”萧延清声问。
“安神香料?我没熏任何香啊?”长安不解。
“我懂一些制香,应该不会闻错。”萧延清声解释。
“难怪每衣服都有淡淡的香味,我也有些昏昏沉沉,我还以为是洗衣的皂角香。”长安嘀咕。
萧延清又凑近她,极声道:“这个香料短时间闻是安神的,若是都闻便会致幻,以后还是不要用了。”
萧延清罢,转身匆匆离去。
长安回过神,下意识就想:我没用啊!
仔细想想却不由出了身冷汗,自然没有人稀罕害她,现在最受入记的就是卫芷,她每都要接触卫芷的,若是卫芷产生幻觉,一个不稳,跌倒了,产了,那时就完全是她自己不心了。
晚风吹过,长安打个寒颤,看了看寿康宫的大门,想了想,还是急忙往关雎宫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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