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叹口气:“委屈你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估计还得再等几个月。”
长安用袖子擦擦眼睛,站在原地哽咽着不话了。
王太后看贴身宫女谨言一眼,然后道:“好孩子,上哀家这来。”
贴身宫女也上去来安慰长安:“太后她老人家刚还你懂事,到底也还是个孩子,还是爱哭鼻子。”
“才没有哭鼻子。”长安啜泣道。
“好好好,没哭鼻子,是姑姑哭鼻子好吗?”贴身宫女无奈笑道。
长安被扶着坐到了王太后身边,破涕为笑:“姑姑也没有哭鼻子,没有人哭。”
王太后摇头,又问道:“这是从哪来?怎么衣服上还粘着叶子?”
长安看着谨言手中的一片叶子,脸有些红,嘟囔道:“皇宫太大了,就是……迷路了。”
“偏生你就是闲不住,爱乱跑,又不记路。”太后慈爱道。
“就是走着走着就看不到人了,问路的都没有,还是安儿眼尖看见了一座阁楼,那里挺偏僻,民女还有些怕,但想着要早点赶回去,还是壮着胆子进去,想问个路。结果看见里面只有个孩在洗衣服,民女想着怎么有这么的公公,有些奇怪,就问他:‘公公,你知道关雎宫怎么走吗?’他就抬头告诉我,他不是公公,是什么质子,民女不知道质子是什么,问他,他就红着眼睛支支吾吾解释不清,我也就干脆不问了,要他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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