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当然知道质子是什么,但即使是这样,质子也不是奴才啊!怎么竟然让他在洗衣服,身上不仅没有皇室的高傲,反而一副受尽欺负的样子。身上穿的简陋,脸上的皮肤干裂,一双手也是粗糙的。
“你一个人住这吗?”长安蹲下来问。
“还有几个公公。”尚值春季,气还是有些寒凉的,一阵凉风刮过,那人浑身一哆嗦。
“这样啊!”长安点点头,明白了几分,她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但是既然被这样弄进了宫,总不能只让她一个人不爽吧!
长安扯开那人手中的衣服,递了张帕子给他:“别洗了,给我领路吧!”
那人惶恐的握着塞到手里的帕子,用也不是还也不是,僵着坐在那里,犹豫道:“我不认路,衣服还要洗……”完似又觉不妥,连忙低下头。
“不打紧,我一个人走也无聊,你同我去。”长安有些跋扈一般拽起他。
萧延清被拽了起来,不得已的跟在了后面,咬着下唇,垂首走着。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着,谁也不话,就这么七拐八弯的,竟然也找到了后宫的路,一时眼前太监宫女各自忙碌的景象又出现了。
萧延清见状,终于开口:“既然到了,那我就回去了。”完马上就要往回跑一样。
长安拉住他:“急什么?还有好长一段路呢!我一个人怪无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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