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眼见着楚若漪与吴九之间有了隔阂,长安做不了什么,也只能叹息一声。
倒是那王硕往楚若漪这跑得越发勤了,每一大早就赶到院子里,跪在房门口给楚若漪请安,晨昏定省,从不间落,风雨无阻,倒真像多了个儿子。
老人闲下来了,没事带着长安在寨子里瞎逛。这几个月下来,他们同寨子里的人都熟了许多,长安自不必讲,她跟在楚若漪身边,那就是可以挟子以令诸侯啊!
老人医术过得去,王硕都是他给治的,寨子里的兄弟伤筋动骨是常事,饮食不规律肠胃不好的也多,都亏了老人医治,哪还有犯浑的,谁能一辈子无病无灾,犯不着得罪一个大夫啊!
依旧是那王硕,就跟脱胎换骨一般,自从伤好了可以下榻后,晨昏定省不,还把个嗜酒的习惯戒了,平日里跟着老人认些药草,学成后好给娘补身子。
老人笑话他:“按你这么补,非得补的人家流鼻血不可。”
这,长安带着狼跟老人在寨子里闲逛。
“师父,这次怎么待这么久啊?”长安问。
“晋国现在有点乱,咱们不急着赶过去。”老壤。
知道徒弟又该问了,老人继续道:“你要问师父怎么知道的,那拉二胡的那位老者就是晋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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