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歌舞节目,这大山寨里一堆糙老爷们又有什么雅趣,不过是拼拼凑凑勉强见客罢了。
这不,初上场就是个老头,长安若是在这,一定能认得出,这个老头是那次她去找老人时,与老人交谈的那一个。
老头怀里抱着他心爱的二胡上场,坐在正中的椅子上,咿咿呀呀拉起了二胡。
这不拉还好,一拉简直就是闻者为悲伤啊!老头一脸委屈的坐在大堂中间拉二胡,一开始还有些不情愿,拉着拉着,大概想起了自己悲惨的际遇,年纪大了还被土匪抓,抓就算了,还要他抛头露面的当着这么多土匪拉二胡。
老人一边拉,曲调悠扬,满是哀怨,一边泪就落了下来,瘦弱的身躯有些颤抖。突然,那颤抖就停了,老人好像是被音乐激起了性儿似的,豁出去了一样拉奏着,好像在控诉这世道,控诉这群该死的土匪……
上首吴九的脸色有些难看;刘掌柜敛了声色,嘴角若有若无的嘲讽;老三摸了摸自己的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啥玩意这么磕碜?”他喃喃道。
老人拉完了,一脸从容就义的表情站起来,老二憋住笑下去搀扶她:“您老的技术是越发高超了,今日这一曲真是余音绕梁啊!有机会晚辈一定得好好向您讨教。”
老人颤颤巍巍的被老二请了出去。
接下来上来一对兄弟,各自腰间系着个腰鼓,开始还算整齐的拍奏起来,口中还唱着一支悦耳的山歌。
这个节目气势是足了,但看得出是匆忙排练出来的,都是自己忙自己的,一个个手忙脚乱,恨不得长八只手,他们没有融为一个整体,要是单独一个个拉出来看,别人绝对想不到这是一个节目。
片刻后,乱七八糟的腰鼓队下场了。吴九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私以为这排练了一周的腰鼓,还不如老三他们月前临时的草裙舞呢!
老二也是扶额,有些哭笑不得,要不是人家知道自家是一群糙爷们土匪,还以为是故意怠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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