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长安早早起了床,神清气爽,昨晚妇人帮她沐浴更衣,然后又烧了炭火供她烘发。
长安原是不好意思的,毕竟那些碳被妇人封存在一个坛子里,也不多,估计是存着等再冷些才用。
为了让她洗一个澡,既要废好些柴火烧水,又要烧炭火暖身子防伤寒,不值当的。
妇人安慰她,拍着她的背笑道:“却也是姨姨托了安儿的福,姨姨也是许久未沐浴了,也极想好好洗洗,可平日里又舍不得,今儿倒是以安儿为借口,也好劝慰自己些。”
她虽是如此,或许也有几分情理在其中,但听的人却万万不可信以为真,心安理得的受了。一路上有多少还好些的人家,至少有个男人在外头做事,却没人顾及过这个孩子,这是恩,千万得记着。
一声谢太过单薄了,长安不出口,只乖巧的点头,任妇人一层层脱掉她的衣物,替她浣发,洗身子。
昨晚忙了一夜,四个人都沐浴更衣了。
早上,
长安和师父去林子里拾些柴火,老人在炕对面的窗子上吊了根绣花针,老人要林子沐没事就盯着看,练练眼力。
中午,妇人取出几条存着的玉米,做了许多玉米饼,正当长安疑惑她为什么要做这么多时,妇人喊了林子沐,取了好几张包起来塞进他怀里,吩咐道:“子沐,快趁热将这些饼子送去你杨伯伯家。”
林子沐应了,抱紧怀里的饼子,跑出门去,一下就没影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