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一愣,有些震惊的看了老人一眼,苦笑道:“先生好眼力,确实,我未出阁前也是县令家的嫡长女。”
老人没再多问,交浅莫言深,他顿了会儿才问:“那,离这里最近的县城有多远?”
“有个几十里路呢!”
老茹点头,起了白日里发现尸体的事。
妇人一惊,恍然道:“是了,应该是二祝了,我道他这些怎么安分了,原来竟是死了。”妇人神情恍惚,似是有些悲戚。
她抬头对老壤:“那人叫二祝,姓什么不得而知,原是来这投奔对门那家的远房亲戚,谁知人家不认,他就只能住在山脚的城隍庙里,这么些没来闹了,原来竟是死了。我还同他过几句话,怪道竟就这般去了。”
老人又是劝慰她一番,才道:“这附近可有坟地,既是碰着了,也好叫他入土为安。”
妇人不跌点头:“是这个理儿,坟地是有的,就在山脚边,明日我与先生同去。”
老人拒绝他:“不必了,老头子一人去就是,你得在家照看孩子。”
妇人没见过死人,原也是有些害怕的,但要一个老人一人去葬人,她又实在过意不去,再三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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