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积了这样厚的一层雪,要追逐一个饶行踪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长安循着足记,没花多久就找到了躲在山脚城隍庙里的林子沐,林子沐正坐在蒲团上生气,看见长安来了,有些惊讶,没好气道:“你来干什么,仔细有狼群下山,将你叼了去,看你这胳膊腿儿的,跑都跑不了,没得还得累着我。”
厚厚的衣服限制了她的动作,长安慢吞吞的移过来道:“哥哥骗人,才不会有狼呢!外面这么冷,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
林子沐冷哼一声道:“我可没空骗你,今年要比往年都冷些,官府又至今还没雇猎人们上山清缴,狼群没了食物,下山是迟早的事。”
长安这才有些信了,心翼翼地问道:“那你和柳姨不害怕吗?”
“害怕又顶什么用?呆在这里我们好歹还有房子住,离了这我们非得冻死在街头上。还有,你要回去只管回去,不要假惺惺来管我。”
长安看着这个倔强地男孩子有些头疼,只得慢慢走近他,艰难地在他身边蹲下。
林子沐别过头不理她,长安仔细打量着他,发现他长得还挺俊的,只是有些不修边幅,脸上的皮肤也干的起了皮。
长安继续打量,发现他的一双耳朵红肿的不正常,甚至耳郭中间已经被抓得破了皮,长安知道这就是冻疮了。
这一路走来虽然很冷,但长安穿得多,也鲜少碰冷水,所以还是没有生过冻疮,葵姬给的冻疮膏也没怎么用,现在看着林子沐这个死孩的耳朵,长安感叹终于有机会用了。
长安从怀里的荷包中摸出那一盒冻疮膏,打开盖子,用食指抹了一点,趁林子沐不注意偷偷抹在了他的耳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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