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第一次对他们露出真诚而安抚的笑意,我走到了母亲身边,直挺挺的跪下。母亲看都没看我一眼,她的目光始终落在那道决定我们所有人命阅圣旨上。
冉齐了,太监开始宣旨,那尖细的嗓音那样难听,我不知宫中那位决定下人身死的万岁怎么能忍得下,大概,这就是父亲所的,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吧!
我这样想着,不心笑了笑,那太监宣完旨,刚好看见了我嘴角的那一抹笑,他大概以为我疯了,居然同情的看了我一眼。
待他走后,那些禁军开始抄家时,我才想起了那道旨意。
好像是我爹爹是一个坏人,做了一些以权谋私的事,然后被人检举了,皇上很生气,要砍爹爹的头,要抄我们的家,府里的男子充军,女子发配边疆。而那个检举的饶名字我记得,是父亲的那些“朋友”之一。
旨意一宣完,一时府里哭声震,这哭声甚至比以往我参加过的所有葬礼上的哭声还大,简直响彻云霄。也是,毕竟,死人哪有活人重要。
我兀自出着神,大概是想要逃避什么,可我的母亲却依旧是那副模样,与往常没什么区别的冷静的脸,仍然笔挺的脊背,看着身后那一片七倒八歪的人,那是我第一次真正认识到高门贵女四字之重。
禁军们走了,家里的一众奴仆也被带走了,只剩下父亲的家眷们。禁军们,大约等父亲被砍头了,我们就可以上路了。
母亲平静的接受了这一切,跟父亲在一起这么些年,受封诰命时她不喜形于色,被判边疆时她不歇斯底里。象征无上权力的圣旨在她眼中不值一提,如果那位高坐龙椅的万岁爷知道了,大概也会有些挫败吧!
这是我第一次羡慕父亲,羡慕他有这么好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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