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神色从来没变过,不管父亲是只有她一人时,还是像现在一样,每次我去见她,她的身边总是围了一圈姨娘、庶妹。她仿佛一直都是那样,波澜不惊,又好似闷闷不乐。
唯一变化的只有她对我的态度,我是母亲唯一的孩子,金娇玉贵养出来的高门贵女,她对我越来越严格。
我十岁那年,那段时间,父亲每每回家心情总是不好的,据是因为最近朝中冒出了一个厉害人物,深得陛下信任,甚至连一向威风的父亲,也在他手里吃了几次瘪。
我有时趁母亲不注意,偷跑出来找父亲,想要他带我出去玩。但凡我所求的,他总是应允。
他那时总在书房与人商量事情,我不喜欢那些人,因为他们看父亲的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值得尊重的人,而是一块令人垂涎的肥肉。
我趴在窗户边偷听他们讲话,想看他们什么时候讲完,然后我就听见父亲的一声怒喝:“李维那不知高地厚的崽子。”
我被吓了一跳,连忙一溜烟的跑回去了,心里却恍然大悟:原来总是气父亲的那人叫李维啊!那该是多坏的一个人,绝对比父亲房里那些沽名钓誉的老头们还坏。
我慢慢长大,母亲开始有意的带我参加一些宴会了,我知道,她不是带我去见世面的,而是将我带给那些夫人太太们打量评估的。
我知道,再过两年我就及笄了,可以许配人家了,我心里也有隐隐的期待,期待我的夫婿是一个赫赫威风的人,就像父亲一样。
我最喜欢的是我院子里那满园的桃树,每逢春季,桃花就层层叠叠的开满枝头,漂亮动饶粉色,就像我所憧憬的,女子的一生。
未出阁之时,是父母手里的掌上明珠,千般疼爱万般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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