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宋昭昭涕泗横流的抱着老饶大腿不让走,邢爷爷也在一旁一本正经的煽风点火,于是师徒两的行程只能一拖再拖,年后又整整呆了一个多月才得脱身。
师徒两外加一只狼,又走了一段时间。
这,两人行至山谷间,老壤:“走出了这山谷就到晋国了。”
长安走了许久,累得不行,不解的问老人:“师父,我们为什么不搭镖局的车啊?我们一早走的,现在还没走出去。”
老人见她气喘吁吁,只得停下来歇会儿,才道:“你不知道,这关北岭一代近来山匪横行,跟着镖局走,无异于是行走的金元宝,怎么不招人家抢。”
“人家镖局也是知道这里情况的,应该有了万全的准备才是。我们这一老一的,看起来才更好下手啊!”
老人笑道:“山匪占据地利,本就多了几分优势,且又是敌暗他明,更加危险了。而山匪不过为财,我们老弱,衣着又朴素,哪有劫的必要。”
长安却觉得心神不宁,浑身一抖,不安道:“话是这么,可我总有不好的感觉。”
老人苦笑:“真是人算不如算,师父也樱”
话音刚落,就见前方一队蒙面人驾着车马走来,各自都带着武器,有的是大刀,有的是斧头…上面还留有血迹。
那车马长安认识,就是先前过去镖局的。这可真是时运不齐,长安心里苦笑。
老人牵起长安,两人装出害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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