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笑道:“以前见过几个。”
那女子已冲到跟前,这时那个为首的侍卫进了来,朝女子拱手道:“姐,不过是两个孩子,童言无忌。”
那女子冷哼一声,顺手就给了侍卫一巴掌,冷笑道:“怎么?杨仲,你是我肚鸡肠是吗?”
侍卫头也不敢抬,一声不吭。
那女子还待再打,宋谦和已经上前来,一揖道:“愚代妹给姐赔罪,姐大人不计人过。”
女子想也没想,顺手有给了宋谦和一巴掌,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滚开,这样的孩子就是欠管教。”
宋谦和依旧作揖,面色不变。
没人看见气定神闲的邢伍衣袖间的一抹银光,眼见着女子又要抬手,邢伍袖子一动,一根银针从指尖飞出,
时迟那时快,长安猛地从榻上扑下来,将女子乒在地,银针刚好从女子的发间擦过,射进了柱子里,入木三分。
邢伍收手垂眸,长安趁着女子被撞得头晕眼花之际,骑在女子身上,左右开弓,一边骂道:“你是什么东西?啊?属炮仗的吗?见谁谁开花,对付你这样的人,就是要靠抽,跟你讲理,我宁愿对牛弹琴。”
女子回过神来,感觉到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看着自己的一众奴仆都围了上来,觉得丢大发了,于是一用力,将长安按在霖板上,掐着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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