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有些劝不动了,开始动怒了,外面还有不少病人,老人早就出去了,大夫看着他一把鼻涕一把泪,也是无奈,放在床沿的针包都被孩子掀开了。
长安叹一口气,真是没完没了了。
她挠着狼的下巴,看着委屈不已的孩,兀自笑了起来。
那孩看见一个比自己的妹妹笑话自己,更加难过,不由抽噎着,有些生气道:“不准笑,又不是你要被扎。要是是要扎你,我看你还笑的出来。”
长安依旧笑,吐着舌头扮了个鬼脸,揶揄道:“略略略,胆鬼,我就不会哭,亏你还是男子汉呢!哭成这样,我看你是条鼻涕虫。”
孩子父亲想要什么,他娘冲他摇摇头,拦下了他。一时屋里只剩下两个孩子的话声。
孩洗了洗鼻子,努力收了泪道:“你就是站着话不腰疼,没资格我,你才是鼻涕虫,讨厌的家伙。”
长安看着他的眼泪没忍住,又流下来,不由就想起鳞都的那个世子,分别近半年了,不知他可好。
一时又笑了,不是调笑,有些温柔,她道:“那成啊!反正我也病了,那不如我们两个比一比,一起针灸,我是不会哭的,你要是怕痛,又哭了,你就要叫我姐姐,我叫你鼻涕虫,可好?对了,我还没五岁哦!”
家伙觉得自己被挑衅了,想也不想,不服输道:“比就比,我是男子汉,你要是哭了,就叫我大哥哥,我就叫你臭丫头。”
长安装作骄傲的样子,昂起头道:“那好,伯伯给你扎,我要我师父帮我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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