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倒是想喝,可一来这水实在烫,二来自己的喉咙只要一吞咽,就跟针扎一样疼。她摇着头,难受的眼泪都流了下来。
趴在被子上的狼“呜呜”叫唤几声,上前来蹭了蹭她的手。
老人也哄道:“不喝怎么好呢?乖,安儿,忍一下,喝了会好受些。”
长安抚摸起狼,又看着师父这样哄着她,也自知病到这个地步都是自找的,只得伸出手接过茶杯,心地喝了起来。
老人又拿过巾子替她擦脸,擦脖子,擦手臂,给她降降温。
长安被老人劝着,将一壶水都喝完了,伙计终于煎好了药送了来。这次长安倒是没要人劝,只等着药凉了些,咕噜几口就喝下去了,喝完之后,哭得脸都皱成一团,着自己再也不敢生病了什么的。
老人无奈的替她掖被脚,依旧将狼丢进她怀里,长安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一旁的伙计看着有趣,也是笑了。
老人这才抽出空来,对着他一揖,连声道谢。
大夫也终于歇下来,往内间来看了,看着两人都处理的妥当,点点头,只叫老人不必忧心,暂且在这里住下来,待孙女好些了在离开。
老人自是求之不得,执意先要付了医药费用,大夫也没跟他客气,仔细算了,收了。
老人要长安先歇着,自己回客栈收拾了些东西,跟店二吩咐了一声,又给狼买了肉,吩咐屠夫剁碎了包起来,依旧回了医馆。
这下午,长安勉强喝了些稀粥,又喝了不少水,一帖药,打起了些精神,兀自逗着狼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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