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走,一边仰头问:“师父,我们不给姨姨一些钱吗?”
老人笑道:“我给她她也不会要,所以我用荷包装了些银子留在炕上。”
长安毫不意外的笑了,只是道:“师父你的荷包哪里来的,不会是自己绣的吧?”
老人捏着她的脸道:“好啊,你这丫头,都学会打趣儿师父了。”
长安“哎哟”两声,连连求饶道:“师父,我不是故意的啦,我只是感觉你什么都会一样。”
老人苦笑:“这绣荷包我还真不会,这是在春城的时候买来备用的。”
长安揉着怀里的狼,点点头,又问道:“对了,师父,我才想起来问。”老人看着她,她继续道:“我有师兄师姐吗?”
老人想起什么似的,答道:“我只收了你这一个徒弟,但学生倒是有两个。”
“学生更徒弟有什么区别吗?”
“学生就是向林子那样的,为师只传授他们理论上的知识,只是那两个子教的费了些心思,林子毕竟时日短了些。”
“那他们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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