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长安看到了葵姬,那时她已与师父回到了阁楼上。
梓韵抱着琵琶站在一旁,而葵姬一身月白的纱裙,高盘云鬓,神色迷离,如痴如醉。
她的舞仿佛与别人都不同,她和着琵琶的节拍,起,承,转,合,就像翩蝶一般飞过花丛,要飞到百花的枝头上去,要飞到月亮上面去,舞台好像已经消失了,四周的人大气都不敢出,就怕惊扰了这只痴傻的蝶儿,飞蛾扑火般的执着,她已经与波光粼粼的弯月湖融为一体了,踏碎那湖面的光,一路踩出月华的痕迹。
这一刻长安觉得自己好像不认识那个跳舞的人,她的确是白日里那个温柔调皮的葵姬,可又不再是她,或者是不紧紧是她了,就像多了一个月亮的灵魂。
一舞毕,四下无声,葵姬接过梓韵怀中的琵琶,不待众人缓过神来,她席地而坐,抱起琵琶缓缓弹唱起来。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转轴拨弦,歌声缱绻而空灵,月光照在她的脸庞上,好像镀了一身的柔光。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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