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的夜晚仿佛是来的这样慢,好不容易等到夜幕降临,满城的灯火都亮了起来,河面上到处都是人们祈愿的莲花灯,缓缓的漂着,寄托着凡饶念想。
突然四周的火光全部都灭了,只剩下湖面上无数的莲花灯熠熠生辉。
等长安回过神来时,就发现圆形舞台上已经站了四个人,是玉兰、海棠、葳蕤、凛陌,玉兰手持玉箫,海棠怀抱瑶琴,葳蕤无所持,凛陌手握双剑。
海棠盘膝坐在一旁,轻轻拨动瑶琴,“铮”的一声,玉兰合着她开始吹起萧来。
葳蕤一袭深红的衣裙,长长的水袖,墨发无数仅用一条红色丝带随意系于脑后,额间的花佃如火一般燃烧着,眼角也泛起淡淡的红色,整个人愈加的妩媚似妖。
她水袖一挥,整个人如灵蛇般动了起来。
凛陌将一头青丝高高束起马尾,细碎的发丝贴在脸上,浅红的上衣,宽大的袖摆,下着一条宽大而轻巧的裤子,末端用红色的绳结系起,腰间绑了一条深红的宽腰带,腰带上系着许多的铃铛和长长的穗子,她手持两柄长剑背于身后,整个人显得挺拔而利落,就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剑,那样的锋利,那样的冷酷。
她将双剑舞出,随着葳蕤的动作而动。
葳蕤就像是条追逐猎物的灵蛇,每一个动作都那么具有侵略性,脚下的舞步快的几乎捕捉不到,水袖翩飞,现在她的心里什么都没有了,只余下耳畔的乐声和眼中扬长而立的女子,她如火一般的去环绕她。她动了,双剑若游龙般的缠绕在她的水袖旁,剑气收敛的那样好,锋利的剑刃仿佛被她化成了流水,她脚尖一点,翻身向后倒去,目光凛然,双剑翻飞如有雷霆之势。她的腰肢仿若无骨,水袖仿佛化成了身体的一部分,划出一个又一个优美的弧度,不时有花瓣飘飞,落在她的发间,裙上,颊边,她一个旋转,飞身点在了她的剑尖上,琴声如狂风骤雨打落,箫声似猛烈疾风刮过,她们彼此配合着,交融着,舞动的越来越快,快的看不到她的剑尖,快得分不出交缠的衣摆和舞动的水袖。
瑶琴与玉箫就像大漠的烟沙缭乱,舞动的双剑就如席卷的狂风凛冽,而那旋转的火红身影,就像是惊心动魄绽放的玫瑰,是那漫漫黄沙中唯一的火焰,一路势如破竹般的席卷在场所有饶心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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