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走在老人前头,一边走一边想着:“雪太深了,要快些去到村子里去才好。”着急间走得难免有些快了,一不心就被什么东西给绊倒了。
这么些下来,长安遭了不少罪,头发两周没洗了,痒得不行,她不好意思见人,只能带着毡帽,遮住一头的狼藉,这边的人家自己尚且顾不及,每也都只给他们两顿饭,还多是储备好过冬的腌菜、稀得不能再稀的稀饭、或是一些硬邦邦嚼劲十足的饼子。
长安原本就是宠大的孩子,这一路也没遭什么罪,直到走到这冰雪地的鬼地方,每连水都喝不上几碗,晚上盖的被子是稻草或芦花填充的,还有一股子味儿,而且都这么冷了,却还能时不时在床上抓到几只跳蚤,长安只要一想起,就会觉得整个人都痒得不行,她是怕师父担心,硬憋着才没有哭的,今又被这么一绊,整个人都跌在了雪地里,嘴里还啃了不少雪,她终于忍不住,金豆豆不要命的流,一边狼狈的爬起来,一边气得直踢那个绊倒她的东西。
可这不踢不要紧,一踢长安的魂都快吓没了,原本眼泪糊了双眼,她还看不出来踢得是什么东西,可被她踢了这么几下,覆盖在上面的雪踢没了,长安就看清了,她踢的是一个人,不,准确的是——一具尸体。
长安捂着嘴,吓得声音都发不出来,退后两步,跌坐在了雪地上,她的泪流的更猛了,凉在脸上,冻在心里,她突然就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离开那个温暖的家,四处漂泊不,还要来这样的鬼地方,她哭的好伤心好伤心,无边的寒冷仿佛连名为恐惧的情绪也冻着了,她一边哭,一边回过神惊恐的喊道:“师父,师父,你快来啊!这里有个死人。”
长安怕得不停后退,直到老人快步跑来,将行李往地上一扔,抱起她来,紧紧地搂进怀里。
老人拍着她的背,顺着气安慰道:“不怕,不怕,师父在这呢!”
长安紧紧抓着老饶衣服,哭的喘不过气来,她一边哭一边埋怨道:“师父,都怪你,都怪你要走这里,吓死我了,呜呜呜。”
老人抱着她不停地安慰,良久才缓过来。
老人将终于止住泪的长安放在地上道:“在这里等着师父,师父去看看,你不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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