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跑到了墙角处,早已跌得鼻青脸肿,一如二人初见时,他看着即将消失在拐角,即将离开他的女孩,嘶声力竭:“李长安,臭孩,一路平安啊!”
拐角的女孩猛然回头,他看见了她眼中瞬间滚落的泪珠。她对他:“好。”
傍晚,武宁侯府,
谢荃收到了李维派人送来的信,送信的侍从对谢荃道:“侯爷,这信是给世子的。”
谢荃似是心有郁结,“知道了,给本侯吧!”
谢荃亲自去找了这个改变许多的儿子,将信递给了他:“李家那儿给你的,我听了,他好像是跟什么师父出去历练了。最近漠北蛮族扰边,陛下要我明日带兵前去清缴,你大哥会同往,你若是愿意也可以一起去,姑且在我跟前当个打杂的兵,也算是见见世面,以后总不输给李维那娘们唧唧的儿子。”
谢荃修八尺有余,有这样一个父亲,谢家就没有矮的孩子,七岁的谢骁更是比有的人家十岁的儿子还高,谢荃不是什么慈父,他认为男人不上一次战场是算不上血性的。谢骁嫡亲的长兄,谢荃的嫡长子,更是被弘治帝称赞:“你父亲将你磨成了一把能狠狠扎入敌人心脏的宝刀啊!”可见,虎父无犬子并非妄语。
而彼时谢骁正趟在床上,由着下人处理伤口,默默听完父亲的话,接过信道:“我想想。”
他这态度弄得谢荃有些手痒,道:“我可不是来征求你意见的,你的衣甲稍后会有下人送来。”罢,谢荃不再理他,一甩衣袖,匆匆离开了,还有一大堆事物等着他呢!
谢骁挥退了下人,一个人死鱼一样躺在床上,撕开了那封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