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示意老人在一旁石桌边坐下,正色道:“赵国和晋国联姻了,赵王将他的嫡女平涛公主嫁与晋王为继后。”
老人叹息,瞥了李维一眼,道:“有些饶女儿是女儿,有些饶却只是筹码啊!那晋王可比老头子还大些,孙子都已经满地跑了一堆了。”
“皇室的婚姻不过是一种政治手段,赵王自己都不心疼女儿,自然也轮不到我们来心疼。”李维面无表情。
老茹头道:“那赵国不过是个苟延残喘的国,倒是出了个野心勃勃的皇帝。”
“赵国虽是国,但晋国可不是。”
“晋王年轻时倒是一杰,可惜看不透生死那关,晚年找些骗子炼丹药,将身子搞垮了不,性子也弄得嗜血好杀,儿子都杀了好几个了。他现在已经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晋国皇室那些人个个都巴不得他早点死。可他们不知道,就是这个他们恨死聊人,现在还是维持着晋国上层表面平静的定海神针。这晋王要是死了,晋国上层怕是要经历一场腥风血雨,得淘汰掉大批的人。”
老人顿了顿,喝了口茶,继续道:“至于那个赵王,倒也好笑。连百姓都知道,这人要是没什么本事,就别太狂。而这赵王自以为了不起,不过就是庸才一个,偏偏还要把自己的野心搞得下皆知。赵国有此君王,若是再出不了什么惊世之辈,赵国,危矣!”
李维垂眸,摩挲着手中的杯子,猜测道:“所以您的意思是……这桩联姻根本不足为虑,不过是现在精神有些不正常的晋王,看不可一世的赵王不顺眼,故意逗弄他的。”
老茹头,“是以老头子才那公主可怜,嫁了个老家伙不,怕是还得被晋王虐待。”
李维若有所思,点头道:“不过这个公主若是能忍一时之辱,讨好晋王,在他死之前尽量取些好处,倒也能有另一番局面。”
“若是如此,那位公主殿下倒也是个人物。不过晋国值得一提的人物不少,且不谈她不过一介女流,就凭着她赵国王女的身份,她能走的路也很有限。”老人缓缓道。
“阿翁所言极是。”李维附和着点点头,又道:“最近真是多事之秋,列国都开始蠢蠢欲动不,就连漠北的蛮族也开始骚扰我大周边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