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抛出,得到的却是沉默。
“秀之,你要知道不会有人平白无故对你好的。
我平丘之也是。
我从第一次遇见你,便沉沦了。但是,我怕你嫌弃我老,嫌弃我已经有妻儿,我如一个毛头子一般。我只想尽我所能,将世间最美好东西捧到你,面前讨你欢心。
但是,秀之,我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我这颗心会疼的。”
平丘之对自己的好,云秀之是真真切切感受到的,她很感激,但是,她给不了他所要的。
“你...”
云秀之出声,平丘之又继续:“秀之,孩子的事我会帮你。但是,那是皇室是皇帝,我只是一介臣子,没有通本事,可以从那铜墙铁壁的皇宫将孩子偷出来。”
已经冷静下来的云秀之自然是知道这个道理,但是,那是她的孩子,是她冒着生命危险生下的孩子,她不能没有孩子。
那袁景当初绝情也就算了,可是她辛辛苦苦,半只脚踏入鬼门关将孩子生下来,而她生孩子之日之时,却是那袁景与原琦儿大婚之日,洞房花烛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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